一路上,我抱着诺诺,手心全是冷汗。
诺诺很乖,靠在我怀里玩手指,时不时抬头对我笑。
我看着他那张酷似陈峰的脸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快要窒息。
检测中心的人不多。
我平静地填表,缴费,递交样本。
除了诺诺的头发,我还提交了另一份样本。
上周陈峰来我家时,掉在沙发上的几根短发。
我当时鬼使神差地收了起来。
现在想来,或许冥冥之中,一切早有预兆。
工作人员接过两份样本,公式化地问我:“请问,您需要做哪种亲缘关系鉴定?”
我看着她,深吸一口气。
“父子。”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,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,在表格上勾选了相应的选项。
“好的,七个工作日后出结果。您可以选择邮寄或者亲自来取。”
“我亲自来。”
4
走出检测中心,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
我到底在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