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时,为了摆脱这种窒息的控制,我报了离家最远的大学。
离开她的掌控,没了她天天在我身边揭短。
遇见秦林之后,我慢慢变得自信开朗。
一想到她要亲手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。
想将我再次牢牢地把控在手里折磨。
一股怒火止不住的往上翻涌着,我厉色质问她:“冯玉霞,你没发神经吧?揭这种短关系我的名声,你可不能随口胡吣!”
4.
“死娼妇,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,我是你妈,没大没小的骚货。”
见我妈动怒,几个阿姨上来好言相劝。
“玉霞,是不是哪里搞错了。月月是大家一起看着长大的,从小都挺乖巧的,不像那种不自爱的人。”
“就是呀,你平时老说月月这不行那不行,那都没问题。这可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名声,你得谨慎一点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这事儿就是真的,你可以跟亲家还有女婿私底下说的,为啥非要闹这么大。”
听出话语里的埋怨,我妈疯了一把推开那些想要拉她下台的手。
厉声道:“你们都被这个死娼妇骗了,她向来都是人前一套,背后一套。要不怎么会把你们骗的团团转,我之所以选择在今天揭露她,就是为了让她好好认识错误。”
“否则,我怎么对得起女婿拿38万的彩礼,更对不起亲家远道而来的诚意。”
秦林见她假惺惺的抹了几滴泪水,脸上露出止不住的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