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终于尝到一丝报复的快意。
手机疯狂震动,秦舒晚的来电一个接一个。
我直接关机。
可还是有人找到了我。
门被推开时,我以为是秦舒晚派来的人。
可抬眼却对上一双温柔沉静的眼睛,是秦念卿。
九年同桌,曾经我们无话不谈。
后来因为秦舒晚莫名其妙的醋意,我主动疏远了她。
秦念卿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来,只是低声问:“能聊聊吗?”
我没说话,她也没催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半晌,我点了下头。
她走过来,没提热搜,没提秦舒晚。
她的第一句话是:
“你受苦了。”
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,我眼眶瞬间红了。
秦念卿讲了很多这些年的糗事。
创业时被投资人放鸽子,第一次路演PPT全是乱码,甚至因为太困在签约仪式上睡过去……
我听着听着,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直到最后,她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。
“我开了家公司,做AI医疗的,刚起步。”
顿了顿,抬眼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