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傅婉晴的惨叫,陆明煜、沈奕辰和沈父三人几乎是同时冲进了阁楼。
看到傅婉晴捂着眼睛倒在地上,鲜血从指缝中渗出,三个男人瞬间慌了神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沈父颤抖着声音问。
陆明煜赶紧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想要移开傅婉晴的手查看伤势,“晴晴,快松开手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......”傅婉晴哭得撕心裂肺,“疼......好疼......”
沈奕辰的视线落在床边掉落的美工刀上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猛地转头盯着沈知夏,咬牙切齿地吼道:“沈知夏!你做了什么?”
傅婉晴哭着从陆明煜怀里探出头,泪水混合着血迹流淌而下。
“我只是想来看看知夏姐的伤好些了没有......”
她断断续续地哽咽着,“可是知夏姐却说,她的手断了不能画画了,凭什么我还能画,说要毁了我......然后就......就用刀子......”
傅婉晴话没说完,就疼得再次惨叫起来。
三个男人听到这话,怒火瞬间冲上头顶。
“沈知夏!”沈奕辰暴怒地冲向床边,“你怎么敢......”
“别管她了!”陆明煜打断他,“先快送晴晴去医院!”
沈父立刻叫来了直升机。
三个男人手忙脚乱地抱起傅婉晴往外跑。
很快,直升机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,然后逐渐远去。
世界终于安静下来。
沈知夏看着地上沾血的美工刀出神。
傅婉晴对自己也够狠的,自己划伤自己来栽赃她。
她都有点佩服她了。
沈知夏关了身侧的录音笔,将笔放在了床垫下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突然被粗暴地撞开。
几名保镖冲了进来,不由分说地将沈知夏从床上拖拽下来,带去了沈家的私人医院。
沈奕辰、陆明煜和沈父三人已经等在那里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沈奕辰上前一把抓住她打着石膏的右手腕,用力一捏。
“啊——”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沈知夏疼得眼前发黑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“疼吗?”沈奕辰声音冰冷,“晴晴现在比你疼一百倍!”
沈知夏抬起毫无血色的脸,疼得声音都在发颤:“我说不是我,你们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