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宝二宝的死伤只是意外,再说,不是还有一个活着吗?可薇薇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,进了监狱,她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沈青禾浑身冰冷,原来女儿的性命,竟比不上白薇薇光明的前途。
她颤抖着指向机器上方的母亲:“陆承砚,这是我妈,白薇薇害的是我的女儿!她们都是我最爱的人!失去了她们,你让我怎么活?!”
陆承砚竟勾起嘴角,“既然知道失去最爱的人有多痛苦,你为什么还要让警察带走薇薇?”
“我再说一次,毁了证据,把薇薇放出来。”
沈青禾的心彻底沉入谷底,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你真的要杀了我妈吗?”
“青禾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倔。”陆承砚的耐心耗尽了,“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挥了挥手,悬吊着沈母的绳索开始缓缓下降。
看着母亲的脚即将被卷入机器的齿轮中,沈青禾不敢用母亲的命去赌陆承砚还有良知,崩溃哭喊:
“我同意!陆承砚,我同意你的要求!快停下!”
陆承砚却没有让人停下,而是神色凝重看着她:
“青禾,太迟了。”
机器的轰鸣声中,夹杂着母亲凄厉的惨叫。
沈青禾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脚被机器卷了进去鲜血四溅,心如刀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