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砚冷笑一声,“岳母一会儿就要手术了吧?看来,你是想让我把岳母拖过来替你受过了。”
“不要!”
沈青禾浑身一颤,她很清楚,陆承砚真的能做出来。
她屈辱地跪下,抬起手,重重地扇在自己脸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声又一声,本就被烫伤的脸传来钻心刺骨的疼。
脸颊很快就高高肿起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白薇薇柔弱无骨地靠在陆承砚的身上,“你这样对青禾姐,就不怕青禾姐和你离婚啊?”
“她不会,”陆承砚自信地开口,“毕竟她那么爱我,更何况,二宝和她妈的治疗费用她是拿不出来的。”
“啪!”
沈青禾脸上一块烫伤的皮肉随着巴掌落下而脱落。
疼得她浑身痉挛,眼前阵阵发黑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看到陆承砚怀里的白薇薇,笑得得意。
7
沈青禾刚刚睁开眼睛,病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