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地上,拽着陆承砚的裤脚哭得撕心裂肺,“陆承砚,我求你,停下,快停下!我求你了......”
直到这时,陆承砚才示意手下关掉机器。
他蹲下身,温柔地为她抹去眼泪,“你看,你不听话,我又舍不得动你,只能让妈替你受一点小小的惩罚了,以后不要再悖逆我,知道了吗?”
沈青禾死咬着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流着眼泪点头。
陆承砚露出满意的笑,“把证据扔进机器里。”
沈青禾不敢再有片刻迟疑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,扔进了还在运转的机器。
咔嚓一声,记录着女儿惨死真相的证据,被绞得粉碎。
一同粉碎的,还有她的心。
“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,放了我妈,送她去医院!”
“青禾,”陆承砚眼角微垂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等薇薇平安出来,我自然会送妈去医院。”
沈青禾哭着哀求,“我妈的脚已经被绞烂了,再不去医院,这条腿就废了!”
“那也是你的错,”陆承砚的语气淡漠,“如果你一开始就听话,妈就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“青禾,我不是在和你商量,你怎么把薇薇送进去的,就怎么把她毫发无伤地接出来。”
“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你就别怪我在岳母身上加倍讨回来。”
沈青禾痛苦地闭上眼,耳边还回响着七年前,陆承砚跪在父亲病床前的起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