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砚的眉头拧了起来,不明白沈青禾在说什么。
他身旁的白薇薇脸色一白,对白母使了个眼色,白母顿时哼哼起来。
“承砚哥,快看看我妈怎么了?”
陆承砚立刻放下水果刀,去扶假意喘息的白母,回头对沈青禾呵斥道: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医院根本没通知我二宝病危。”
沈青禾忍住眼泪,哀求着:
“算我求你,救救二宝,医生说二宝必须立刻换肾,只要你找到肾源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求你......”
看着沈青禾额头上还渗着血的纱布,和惨白的脸,陆承砚心里闪过一丝烦躁。
他甩开沈青禾的手:“我的女儿,我自然会救。你在这里吵闹,肾就能自己长出来吗?”
丢下这句话,他便扶着白母,在白薇薇娇滴滴的催促中,去给白母做检查了。
......
第二天,在沈母的心源被送来后,沈青禾终于在煎熬中等到了陆承砚的消息。
“肾源找到了,随时可以做手术。”
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。
可陆承砚下一句话就将她重新打入了地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