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疯了一样冲去海港,不眠不休在巨大的港口里疯狂寻找了三天三夜。
当她终于找到了母亲所在的集装箱时,母亲已经高烧昏迷。
双脚因为没有处理而彻底发黑,小腿红肿不堪,散发着腐烂的气味。
在将母亲送上救护车后,她像是脱了线的木偶,瘫坐在救护车上。
看着昏迷的母亲,眼泪大颗大颗砸了下来。
到了医院,医生看着检查报告,不可置信愤怒地质问:“病人都伤成这样了,为什么不早点送来?如果能提前两天,她的腿或许还能保住!”
“现在伤口严重感染,引发了败血症,想要保命,膝盖以下就要全部截肢。”
沈青禾颤抖着,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。
母亲的命暂时保住了,但败血症对心肌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。
医生说,母亲的心脏功能在持续恶化,除非能在半个月内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,否则很难活下去。
沈青禾脚步虚浮,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头,正是陆氏集团的对头公司,秦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秦聿白。
“我同意加入你们集团的研究室。但你要帮我在半个月内,找到一颗适合我母亲的心脏。”
对方沉默片刻,“好,半个月后,准时入职。”
2
挂断电话,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则日历提示。
与承砚相恋十周年纪念
十年前,她还是个穷学生,为了学费和父亲的医药费,勤工俭学给阔少陆承砚当家教。
他却对她一见钟情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一时新鲜,堂堂陆少怎么会爱上早餐摊的女儿,更何况还比他大三岁。
让人都出乎意料的是,陆承砚不但遣散了身边所有暧昧不清的女同学,为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,甚至还戒掉了所有玩乐。
人们都说她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灰姑娘。
可她清楚,她是早餐摊主的女儿,而他是豪门唯一的继承人,他们之间天差地别。
童话就是童话,她从不相信《灰姑娘》的故事。
她不顾他的挽留,决然辞掉了家教。
陆承砚却追到她的宿舍楼下,下着大雨,一站就是一夜。
即便如此,她也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。"
陆承砚冷笑一声,“岳母一会儿就要手术了吧?看来,你是想让我把岳母拖过来替你受过了。”
“不要!”
沈青禾浑身一颤,她很清楚,陆承砚真的能做出来。
她屈辱地跪下,抬起手,重重地扇在自己脸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声又一声,本就被烫伤的脸传来钻心刺骨的疼。
脸颊很快就高高肿起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白薇薇柔弱无骨地靠在陆承砚的身上,“你这样对青禾姐,就不怕青禾姐和你离婚啊?”
“她不会,”陆承砚自信地开口,“毕竟她那么爱我,更何况,二宝和她妈的治疗费用她是拿不出来的。”
“啪!”
沈青禾脸上一块烫伤的皮肉随着巴掌落下而脱落。
疼得她浑身痉挛,眼前阵阵发黑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看到陆承砚怀里的白薇薇,笑得得意。
7
沈青禾刚刚睁开眼睛,病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两个男人冲进来,将她粗暴地从病床上拽了下来。
她被拖进了她母亲和二宝的病房,按跪在白薇薇脚前。
白薇薇打量着她缠满纱布的脸,发出愉悦的轻笑:
“啧啧,我妈干得真漂亮,我早就想撕了你这张脸了。”
沈青禾声音嘶哑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白薇薇起身,踱到她面前,“白天你不是很嚣张吗?不是说要我和我妈给你那个贱种陪葬吗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让我们陪葬的。”
说着她的手,放在了沈母呼吸机的开关上。
沈青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“不要!我已经和陆承砚签了离婚协议!陆太太的位置是你的了,你不要动我妈!”
“离婚?”白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沈青禾,你以为我会信你?承砚哥是腻了你,可只要你还活着一天,我就不安心。”
“真可惜,在看守所里没能弄死你。”
她俯下身,掩唇轻笑,眼底满是恶毒:“还有啊,我就是故意烧死你女儿的,你能怎么样?”
“你看,就算她死了,承砚哥不还是护着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