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她去帮母亲出早餐摊,却看到陆承砚比她到得更早。
他穿着昂贵的定制羊绒大衣,笨拙地揉挫着沾满油污的面团。
而她的母亲,正捧着一碗陆承砚硬塞过来的顶级燕窝,手足无措地看着。
晚上,她去医院探望重病的父亲,推开病房门,却看见陆承砚正细心地为父亲剪着指甲,把父亲逗得开怀大笑。
即便她一次次冷漠地拒绝他。
他却依旧每天清晨出现在早餐摊,每晚出现在父亲的病房。
还偷偷付了父亲所有的医药费。
她拿着所有的积蓄和写下的欠条给陆承砚,再次拒绝他。
陆承砚撕了欠条,满脸心疼:“青禾,我不想你受苦。”
两个月后,陆承砚在早上帮母亲出摊,晚上照顾父亲的情况下,竟然还是考进了她所在的大学。
陆承砚说:“青禾,只要能离你更近一点,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,再难的事,我也能做到。”
要说不心动,是假的。
可她深知云泥之别,更怕他只是一时兴起的新鲜。
所以她不敢动心。
直到早餐摊有个无赖因几次拒绝赊账后,端起油锅泼向她和母亲被陆承砚挡下,手臂烫得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