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浑身发抖,双目赤红,“你知不知她这个杀人凶手,对女儿......”
“啪!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承砚狠狠甩了一个耳光。
她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渗出血丝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我警告过你的,”陆承砚声音冰冷,“看来你根本没听进去。”
他叫来保镖,“以纵火伤人的名义,把夫人送去警局,拘留七天。”
看守所内,白薇薇早就买通了里面的犯人。
“有人托我们好好照顾你。”
为首的女犯人狞笑着,掰了掰手指。
一拳重重砸在她的腹部,沈青禾疼得蜷缩成一团,接着拳打脚踢雨点般落在她身上。
她们避开了她的脸,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。
夜里她们会往她身上浇冰水,整个夜她都冻得瑟瑟发抖无法入睡。
七天后,当她终于被放出来时,除了脸身上没有一寸好皮肉。
可她顾不上自己,七天了,不知道二宝和母亲怎么样了。
沈青禾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强撑着发动了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