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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刃没起身,头低垂着:“奴才……不会抛下三皇子走的……”

赵和漾还是没忍住,声音染了哭腔:“你这样,三哥知道了怕不知道会有多难过……”

雾刃掩去眸中伤情之色,不再多言,只是将自己手上的锦盒递了上去:“殿下,我见殿下宫中人去尚衣局寻宫装,如今雾刃没什么可献给殿下的,正逢在尚衣局当差,这才有机会将这件殿下旧日的宫装交还给您,希望能帮殿下解燃眉之急。”

赵和漾看着雾刃手中的锦盒轻轻接过。

旧物吗?竟是已经像隔了一辈子那么远。

赵和漾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件宫装。

月白色的素锦为底,其上用极细的银线勾勒出疏朗有致的折枝玉兰纹。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冷光,清雅至极,也孤寒至极。

当年闻名大兖的长公主,可不就是靠这一身着装惊艳了整个汴京城。

玉兰开在寒时,自有冰魄在骨,姹紫嫣红失色。

偌大的汴京城,百花争艳,无一人能敌那抹素色。

赵和漾看着熟悉的旧衣,再见时竟早已物是人非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闷闷地疼。

赵和漾接过锦盒放在一旁,看向依旧保持着弯腰呈递姿态的雾刃:“你在尚衣局是否有遭到欺负?”

雾刃只摇头。

冬葵想起方才那王嬷嬷当着外人的面都敢那么针对雾刃,更遑论私下如何挤兑。

冬葵喜形于色,焦急之意都写在脸上,但知道如今姑娘也是自身难保,也不敢开口替雾刃求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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