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前公公这才抬眼看了一眼这唯唯诺诺的小宫女,只扔了一句“等着吧”就进去传了话。
……
殿内气压极低,龙案前的男人正闭眼休憩。
只是眉头紧皱,让那本就锐利俊美的脸庞更显肃杀戾气,面色沉凝。
听到来人的脚步声,男人才掀开眼皮,眉头又皱了几分劲:“她的人来了?”
刚才还颐指气使的公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:“奴才平常差人看着长乐殿,但长乐殿的那位每天除了看看书日子过得倒也悠闲……”
周锡露出的一双眉眼赫然变得阴狠森然,把那几字在唇齿间又磨了一遍:“倒也悠闲?没有朕她过得很开心啊。”
跪趴在地的公公听出了上位者语气中的怒意,连忙解释道:“皇上莫气,长乐殿那位……这不是也差人来请了,谁能不争皇上的恩宠呢……”
周锡眼中似是有光亮闪了一瞬又迅疾熄灭,生怕旁人捕捉到,端了端架势,嘲讽道:“她自己是什么身份还用朕提醒吗?让她的人滚回去,朕不想见她。”
那跪拜在地的公公得令之后如蒙大赦,连忙应下后步步退出了乾心殿。
……
自从新君登基,这群御前伺候的奴才天天吊着一颗心做事。
新君暴戾无常手段毒辣,没人摸得清皇上的脾气。
这新君之前只是卑劣的质子,不论是在大兖为质还是回到北疆后皆受尽折辱。
据传回了北疆后一路向上搅弄北朝风云,明谋暗斗,这才坐稳了北疆的主君,杀回了大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