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江,她可是见惯了大场面。
早在知道来这里之前(省委大院),她就知道今天不是一般的家庭。
看着两方差不多寒暄完了,媒婆放下手里的茶杯,也笑盈盈地开口:
“这宋鹤章同志啊,人长得高大周正,一身正气,举止得体,对待长辈也是尊敬孝顺,工作体面,收入稳定,前途无量。认识的人都是赞不绝口啊,就是想找个知书达理,温柔娴淑的姑娘过日子。”
“这晏挽卿同志啊,真真是咱们南江顶顶好的姑娘,受过良好的教育,知书达理,温文尔雅,落落大方,进退得宜。人也长得娇美温柔,气质高雅,对待长辈也是无比温婉孝顺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就是想找个有责任心,懂上进的小伙子过日子。”
媒婆一番唱念坐打地将二人夸了个遍,把一旁的晏挽卿都给闹了个大红脸。
在众人的目光下,姑娘红了脸,小伙目光温柔地看着对方。
晏挽卿不知道,那道看向她的目光到底有多温柔......
又在宋父宋母,晏父晏母的配合下很快一套流程走完。
媒婆看着气氛差不多了,三言两语地便将话题引到了彩礼嫁妆这件事情上。
“怡君,老晏,我们宋家结亲是这么个想法给媛媛彩礼一千,手表,缝纫机,收音机,自行车,还有一套家具。
“缝纫机还有家具一类的大件,我们打算折算成钱给小两口。因为这些东西不好动,二人婚后随军可以到驻地再买。”
宋父宋母把他们的想法说了出来,态度也是相当的诚恳。
晏父晏母暗暗点了点头,和他们预想的差不多,大家也都是知根知底的好友,相识多年,对彼此的品性都是相信的,很多事情不用说的太明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