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,唇角勾起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弧度。
“今夜,你留在这乾心殿。”
“伺候朕……与贵妃安寝。”
“只要让朕与贵妃满意了……”周锡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毁灭的快感,“区区一个太监,赏你又何妨?”
赵和漾只觉心脏猛地痉挛成一团,痛楚如同无形的巨手攫住五脏六腑,狠狠揉捏。
赵和漾声音都颤抖起来:“奴……奴婢遵旨……”
一声极短极冷的嗤笑从头顶传来:“长公主可真是心胸宽阔,什么都能忍。”
周锡甚至不再多看赵和漾一眼,他猛地转身,一把拽起容仪。
容仪被他拽得踉跄一步,随即脸上又迅速堆起迎合的娇笑:“皇上……”
周锡没有回应,只是粗暴地揽着她,大步流星地朝着内殿那垂落的明黄色织金龙凤床帐走去。
赵和漾双脚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踏入内殿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和容仪身上那股甜腻的花香。
宽大的龙床就在眼前,明黄的帐幔低垂,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。
帐内人影晃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