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和漾迷糊着正蜷在软垫上读书,被冷气激得一阵清醒。
冬葵边搓手边哈气,看见微弱光亮的炭盆不禁道:“姑娘,冯公公没给咱们送来炭火,奴婢去后院看了一眼,剩的黑炭也不多了。”
“这天气,没有炭火是断断不行。明日我再去一趟总管处,看看能不能要一些炭火过来。我先给姑娘多加几床被褥吧。”
赵和漾轻声应了一声作为回应,似是想起什么一般,抬头看了一眼冬葵问道:“你可曾见过我梳妆台上那几包粉末状的药剂?”
冬葵睁大了眼呆滞道:“自我来时梳妆台上早已空空,奴婢从未见过姑娘说的药剂。可是姑娘日常吃的药剂?您告诉我我去太医院再给您要点回来。”
当时一片混乱,长乐殿的宫人四散逃命,混乱之际也趁机将她这长乐殿洗劫一空。
梳妆台上的金银珠宝皆被顺走,连带着那几包药剂也不翼而飞。
赵和漾思忖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:“罢了,不是什么要紧的药,别要了……”
……
“哎哟,这是贵人又要什么东西了?如今这境遇倒是一点也不委屈自己。”
一声高昂尖锐的嗓音打断了赵和漾的话。
话音刚落就见扭着身子直入殿内的严姑姑,严姑姑穿得色彩鲜艳明媚,妆容潋滟,乍一看倒像是个主子。
冬葵自她进殿就没给过好脸色:“贵人要什么东西轮得到你管吗?你今日进这殿内又为何?”
严姑姑斜瞪了身侧的冬葵一眼,恶狠狠道: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赵和漾这才放下了手里的书卷,平心静气道:“不成想姑姑现在的身份竟是如此尊贵,进到我殿内开始质问我的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