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彻无奈地摊开手:“好好好,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,恨也好,仇也罢,随你高兴。”
“不过臣弟劝你,真想把她拴在身边,让她眼睛里只有你一个,你得,学着对她好一点。”
周彻加重了最后几个字,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寝殿的方向。
周锡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、难以捕捉的情绪,他没有反驳,陷入了沉默。
周彻见状,知道话已点到。他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那件花哨的锦袍,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:
“得,我这趟来得可真不是时候,大下午的,竟还能撞破了陛下的好事。”
“我来就是想禀报一声,万灯节那边,你交代的,都已安排妥当了。五日后,您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。”
他拱了拱手,转身便走,步履轻快。
走到门口,周彻回头看向依旧沉默如石的周锡,心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感慨和不解:
“说起来,真是世事难料。当年在北疆,她那般折辱于你,命悬一线时直接把你卖给百煞阁当试药子……桩桩件件,换了旁人,早该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。”
“八哥你倒好,把人弄到手了,反倒……”
天下皆说,北疆王周锡心狠手辣,无情无义。
周彻摇摇头,剩下的话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,转身离开。
……
偏阁内只剩下周锡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