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锡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殿内鸦雀无声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邹蓝最先反应过来,强撑着镇定,屈膝行礼:“皇上,臣……臣妾参见皇上。如今宫内外流言四起,民愤难平,皆因前朝余孽一事。臣妾身为皇后,理当来问责,替皇上分忧。”
周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眸色沉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:“皇后何时能越过朕行事了?”
一句话让邹蓝脸色瞬间惨白,出了名的修罗北疆皇,谁能不怕。
邹蓝勉强维持着仪态:“皇上息怒,臣妾……臣妾并未对她做什么……”
容仪缓过来一些,见状连忙上前,声音娇柔:“皇上您别误会皇后娘娘,其实……其实是赵姑娘自己想不开,说自己本为前朝之人,不想因子嗣之事困扰,便自己端了这碗药喝下。”
“还说……还说皇上每日都来她这里,她也很困扰……”
语毕,殿内瞬间寂静下来。
周锡身侧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,那双眼眸死死地盯着赵和漾,里面情绪交织,愤怒、偏执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。
周锡几步上前,一把攥住赵和漾的衣领,将她狠狠地从地上揪了起来。
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那单薄的衣料撕碎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朕的孩子?”周锡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赵和漾被迫仰着头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怒火,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
周锡再没有信过她。
他信任何人,唯独不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