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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如倔驴般闷着头往前走的周锡立刻停了脚步,直接蹲在赵和漾身前关心道:“如何了?怎么这么不小心?平路也能摔?”

赵和漾的小脸似是被痛得扭成一团,皱着向他哭诉:“那你还生气吗……”

周锡身上刚才的傲娇气是彻底没了,握着赵和漾的脚踝左看右看:“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?不气了不气了,你怎么样了?到底哪里疼?”

赵和漾也不皱着脸了,仿佛瞬间好了般,就那样柔柔地看着眼前人:“刚才心疼了下,不过你不生气了,心就不疼了,所以哪里也不疼了!”

周锡猛地抬眼,撞进她温柔的眸子里:“你!”

“叫我干嘛?”

赵和漾还是那般好模样,不急不慌,满眼柔情,似是要把他所有戾气都化成那缕绕指柔。

外人皆传质子周锡孤僻阴郁,传长公主温柔心善,所以那温柔势必要把那炸毛的阴郁都捋顺。

他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哄他的。

记忆中那个在宫道上,执着地一遍遍温言软语哄他的少女,终究还是走丢了。

他踏着这尸山血海,登临帝位,也找不回当年哄他的人了。

十年了。

赵和漾终于又穿上了这身白衣,坐在了宫宴之上。

可那个会一遍遍唤他名字会温软地问他“为什么不开心”的赵和漾却没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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