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一下,又补充道,"湛哥,那个小药丸的事..."
"以后我们不准碰那些。"李湛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。
小夜咬了咬唇钉,"这块生意是和面粉昌合作的,如果咱们不做了,他肯定会..."
"让他来找我谈。"
李湛整了整衣领,"他要是来了,你第一时间通知我。"
小夜点点头,突然朝李湛妩媚一笑。
站起身,走到门前,"咔嗒"一声反锁了办公室门。
小夜突然站起身,走到门前,"咔嗒"一声反锁了办公室门。
转身时,她眼中的恭敬已经化作了撩人的风情。
"老板——"
她拖着尾音,踩着猫步走回来,
"昨天你问我的诚意..."
没等李湛回应,
小夜已经坐在他大腿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她故意俯身靠近,领口内的饱满曲线一览无余。
"老板,现在兑现好不好?"
李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。
他双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翘臀,隔着皮裤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。
小夜得意地轻笑,腰肢轻轻扭动,故意在他腿上蹭了蹭。
"这么急?"
李湛把手探进她的上衣。
小夜凑到他耳边,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,
"怕老板反悔嘛..."
李湛突然收紧手臂,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。
小夜惊呼一声,胸前的柔软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"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诚意..."
小夜正要回应,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办公桌上。
李湛一把将她转过去。"
小文红着脸,飞快地在他下巴啄了一下。
阿珍最后走过来,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,手指在他后颈捏了捏。
"走了。"李湛摆摆手,没回头。
——
夜幕降临,南城码头笼罩在一片昏黄灯光中。
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处废弃仓库旁,
这里视野开阔,能将整个码头尽收眼底。
李湛拉开车门,潮湿的海风夹杂着柴油味扑面而来。
远处的码头边,
一艘约五六十米的货船静静停泊,斑驳的船身上"永昌号"三个字已经褪色。
旁边两艘十五六米的铁壳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,船尾的绞盘上还挂着渔网。
阿泰压低声音,"这三艘都是七叔的走私船,专门跑港澳走私电子元器件的。
那艘永昌号是七叔的命根子。"
他指了指两艘渔船,"九爷说了,搞沉这两条小船就行。
要是动了永昌号..."
阿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"七叔非得跟咱们全面开战不可。"
李湛眯起眼睛观察。
码头工人三三两两,几个穿黑衣的保镖在甲板上巡逻,背上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。
"前天刚出事,他们肯定知道我们要来报仇。"
李湛回头看了眼车里,"东西都备齐了?"
阿泰拍了拍脚边的几个帆布包,发出玻璃碰撞的轻响,
"按你说的,都弄好了。"
"等会开车冲过去,我跟另一车的人负责掩护。
阿泰,你带他们几个负责把东西扔上船。"
李湛环视众人,
"大船上的人追出来的时候,我会截住泰国佬,你们负责拦住其他人。"
他提高音量,"记住,不要恋战,挡住就行。
我们的目标是船和那个泰国佬。"
几个弟兄互相看了看,阿泰咧嘴一笑,"今天听湛哥的。""
但看着李湛期待的眼神,她还是红着脸解开了裙子的拉链。
丝质布料滑落的瞬间,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。
李湛满足地调整姿势,
将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。
小文轻轻叹了口气,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。
没过多久,李湛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,在她怀里沉沉睡去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投下温柔的光影.
凤凰城顶楼,茶香氤氲中,九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紫砂壶的壶嘴。
"这小子是个将才啊。"
九爷突然开口,茶汤在杯中泛起涟漪,"知道用燃烧瓶,还懂得兵分两路。"
他抬眼看向彪哥,
"你说,一个能打又有脑子的,怎么会沦落到给阿珍当马仔?"
彪哥刚要接话,九爷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,
"查查他的底。"
九爷看向彪哥,"这一个月,有没有看出他有什么软肋?"
"要说缺点..."
彪哥搓了搓下巴,"就是太安于现状。
给他钱也不要,给他位子也不争,整天就围着阿珍和那几个小丫头转。"
九爷突然笑道,佛珠在腕间转了一圈,"喜欢女人?好事。"
他起身踱到窗前,霓虹灯将他的背影染成紫红色,
"疯狗罗那事,阿珍是不是还没拿到补偿?"
不等彪哥回答,九爷已经按下内线电话,"让红姐上来。"
转身时眼底精光闪烁,"把阿珍提一级,管B区楼面。"
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"另外...她那几个小姐妹,这个月奖金翻倍。"
彪哥突然明白了什么,后背沁出一层细汗。
九爷的手指正轻轻抚过茶海上那个"蛟龙得水"的牌匾,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:
"握住了风筝线,还怕风筝飞远么?"
——
傍晚的出租屋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,几个女孩围坐在折叠餐桌旁叽叽喳喳。"
空调的冷风呼呼作响,李湛靠在老板椅上,指尖的香烟缓缓燃烧。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,
疯狗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寸头下的过肩龙纹身在短袖下若隐若现。
他咧嘴一笑,直接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湛哥,生意不错啊?”
疯狗罗环顾四周,目光在办公室的装潢上扫了一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李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未拆封的大国喜,推了过去,
“罗哥亲自过来,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
我好让人准备酒菜。”
疯狗罗接过烟,拆开包装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李湛顺手递上火机。
“酒就不喝了,七叔让我来传个话。”
疯狗罗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李湛神色不变,只是微微前倾身体,表现出倾听的姿态。
疯狗罗压低声音,“白爷那批柬埔寨的货,今晚到码头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湛,“七叔的意思是,让你去‘验收’一下。”
李湛眼神一闪,心里冷笑——
这是逼他交投名状,顺便还能挑拨一下九爷和白爷。
表面上,他却露出为难的神色,
“罗哥,这…不太合适吧?
我毕竟是九爷的人,突然动白爷的货,九爷不把我头拧下来?”
疯狗罗嗤笑一声,
“九爷?他现在巴不得跟你撇清关系。
你把面粉昌弄了,那个白老头会放过你?”
他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,
“七叔说了,只要你把事办漂亮,这次白爷的事他罩着你。”
李湛故作犹豫,叹了口气,
“罗哥,咱们兄弟一场,你也知道我的难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,
“这样,你帮我跟七叔美言几句。"
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,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。
"放心啦,"
大姐不耐烦地摆手,"这小伙子老实得很,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。"
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,"你上白班对吧?"
李湛胡乱点头。
"你看!"大姐拍了下大腿,
"他白天出去,你半夜回来,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。"
她朝李湛伸出手,"三百,现在就给。"
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李湛装作查看厕所,蹲下来假装系鞋带。
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,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,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。
"水电平摊!"
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,钥匙往茶几上一扔,
"你先住下,明天来找我填表格,敢惹事就滚蛋!"
防盗门又是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?
里屋门开了一条缝。
女孩探出半张脸,嘴角向下撇着,"你...真被偷了?"
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。
李湛摊开双手,"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?"
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"听着,"
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,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,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。
"别动我东西,别带人回来,半夜别吵。"
每个"别"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。
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这才看清她的样子——
够有本钱的。
漂亮,腿长,雷还大。
"看什么看!"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,
"色狼!"
女孩"砰"地又甩上门,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