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嘉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恶心感,听着陆知薇自大笃定的话,垂下眼眸。
陆知薇,这次你错了,我沈越嘉不爱你了。
再有五天,我就会永远离开你。
一阵急促的铃声让陆知薇脸色大变,她安抚似的吻上沈越嘉的额头,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不过半刻,余明谦带着十余个保镖走进沈越嘉的病房,居高临下看着他:
“沈越嘉,我真是可怜你,知知为了我能得到你身上的那个肾,不断安抚你。”
余明谦神情倨傲,与陆知薇如出一辙。
他在看见沈越嘉面无波澜后,好似无趣的轻啧一声,俯身凑到他的耳边道:
“看来你还不知道吧,你昏迷的时候,知知让你跟我做了肾脏配型,刚刚好适配。”
沈越嘉的心如同被刀剜过,淅淅沥沥滴着血,但神情没有一点变化。
可余明谦停顿片刻,站起身上下打量他一番,话风一转,冷冽道:
“可是知知她不知道,我根本就没有换肾癌,我只是想要她。”
沈越嘉的身子瞬间紧绷,死死盯着面前好似癫狂的余明谦。
余明谦却看见他紧绷的面色,笑得前仰后合:
“想不到,沈越嘉,你这样的人竟然还想活着!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老鼠,早就想死了,既然这样,我更看不得你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