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曾经也是陆总放在心尖上的人,谁能想到会有今天,听说他那个画家母亲被陆总生生砍掉一只手,一辈子都不能再画画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,他也跟只丧家犬似的,既离不开陆总,又不能留在陆总身边。”
沈越嘉默默站在角落的阴影处听着她们一句句嘲讽,心中一阵麻木。
陆知薇站在舞台上拥吻余明谦时,目光不时打量着沈越嘉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在看见沈越嘉毫不在意的神情时,心中总是燃起一股莫名的火气。
礼成后,陆知薇怄气似独自朝着沈越嘉走去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宴会厅中突然响起枪声,沈越嘉被人用枪顶在后腰上敲晕。
再次睁眼,沈越嘉跟余明谦全身被麻绳束缚,胸口绑着炸弹扔在舞台上。
绑匪站在一旁,跳下窗台的前一刻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陆知薇满脸愤怒:
“陆总,一位丈夫,一位白月光,看您怎么选!”
陆知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神色在沈越嘉和余明谦之间来回打量,最后定定停在余明谦身上。
沈越嘉瞬间明白她的意图,手颤颤巍巍从鞋底拿出小刀在绳上摩擦,嗤笑一声:
“陆知薇,我不是你附庸的物件,不是你决定舍不舍弃的,我沈越嘉的命,我自己抗。”
沈越嘉闭上眼不再去看陆知薇的神色,听见风中陆知薇无奈的狂吼:
“越嘉,你皮糙肉厚,但明谦不一样,他会受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