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!我只是去找旧日记本,根本没碰那幅画!”
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只有你进过书房!”
他的眼神里是彻底的不信任和深深的厌恶,“就因为阿梨的眼睛好了,你就嫉妒她到毁掉她的心血!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苏若简绝望地嘶喊,肺部的疼痛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我没有!顾砚舟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!”
顾砚舟厌恶地别过头,对着门口的保镖下令:
“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,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
“苏若简,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自己的恶毒!”
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架起苏若简,任凭她苦苦挣扎,毫不留情地拖走。
秦梨梨看着她,嘴角在顾砚舟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阴冷的胜利的笑容。
保镖将苏若简推搡进地下室,厚重的铁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,落锁。
地下室阴冷潮湿又黑暗,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。
苏若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身体因寒冷和恐惧瑟瑟发抖。
左眼的纱布被泪水浸湿,伤口隐隐作痛,传来灼烧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