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和明亮的灯光让她一阵恍惚,左眼的伤口痛得钻心。
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
地下室,秦梨梨,母亲的死......
她猛然坐起,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:
“妈——”
病房门被推开,顾砚舟皱着眉头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苏若简醒来,眼神复杂,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“苏苏,你醒了。”
苏若简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。
“我妈呢?我妈在哪儿?秦梨梨说......说她......”
顾砚舟反握住她的手,语气难得软下来:
“苏苏,伯母她......昨晚疗养院意外断电,维生设备失灵......抢救无效......”
嗡——
“是秦梨梨!是她买通护工害死我妈的!”
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挣扎着要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