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简住院半个月,顾砚舟一次都没来看过她。
倒是秦梨梨来得勤快,几乎隔天就来她面前冷嘲热讽。
苏若简稍一反驳,她便哭哭啼啼地向顾砚舟告状。
顾砚舟便打电话、发消息教训她:“阿梨正在筹备画展,你能不能别添乱刺激她?”
......
出院回到阔别已久的“家”,苏若简竟有些恍惚和陌生。
玄关处的感应灯亮了又暗,她扶着门框站了许久。
“出院了?”
顾砚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
他正半蹲在沙发旁,给身穿白色连衣裙的秦梨梨调整靠背。
苏若简的嗓音有些发哑,“她为什么在这儿?”
顾砚舟站起身,“阿梨刚复明,需要人照顾,我让她搬进来住段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苏若简缠着纱布的左眼。
“你刚好出院,多照看她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