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羡之,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自己的恶毒!”
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架起顾羡之,任凭他苦苦挣扎,毫不留情地拖走。
宋明彦看着他,嘴角在林翩月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阴冷的胜利的笑容。
保镖将顾羡之推搡进地下室,厚重的铁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,落锁。
地下室阴冷潮湿又黑暗,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。
顾羡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身体因寒冷和恐惧瑟瑟发抖。
左眼的厚重的纱布下,伤口隐隐作痛,传来灼烧感。
顾羡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额头滚烫——
术后感染加上情绪波动过大,他发烧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下室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“是......翩月吗?”
顾羡之在迷迷糊糊中还期盼着林翩月识破宋明彦拙劣的把戏,救他出去。
可映入模糊视线中的,却是宋明彦。
他穿着华贵的羊绒大衣,一脸嫌弃地用手掩着口鼻。
“顾羡之?地下室的滋味如何?是不是比看着我被月月姐偏爱舒服一点?”
顾羡之艰难地抬起眼皮,“你们......会遭报应的......”
宋明彦蹲下身,声音带着刻骨的嘲讽和恶毒:
“报应?哈哈。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‘好消息’——”
他故意停顿片刻,“你那个躺在疗养院靠机器吊命的妈,死了。”
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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