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嘉钰顿了一下,那话便没说出口。
她扭头道:“表姐,你拉我作什么?又不是我们做错了事,再说了,二哥哥也在大理寺,不用怕他们!”
张嘉止是在大理寺不错,可也得他们真把她俩送到大理寺去呀。
胡清嘉悄悄打量他们一眼,凑到张嘉钰耳边小声问:“表妹,你看一看那人的令牌,他真是金吾卫的人吗?”
她虽心中有所猜测,但她初来乍到,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,还是需要久居长安的张嘉钰掌掌眼才行。
张嘉钰轻微拧眉,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刘三腰间令牌上滑过。
“咱俩没做亏心事,自然不怕见官。可是他们怎么也不怕见官?”
张嘉钰头脑简单,却也不是真蠢,此刻听胡清嘉这么一问,她很快便转过弯来,“你说你是金吾卫,那把你令牌给我看看!”
刘三当即扣住腰间令牌,目露警惕,“你看我令牌作甚?”
张嘉钰刚要回话,却被胡清嘉抢了先。
“敢问官爷是哪位将军的部下?我们今日不过出来玩玩罢了,倒还不至于为了三十两白银,做出打假擂的事。”
胡清嘉其实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。
此刻,她手心里全是汗,目光却丝毫没有躲避。
“就是,真当姑奶奶看得上你那三十两白银不成?”张嘉钰跟着附和。
一听两位小娘子这么说,刘三心里开始犯嘀咕,就连班主都偷偷摸摸看了她们好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