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父听他一声姑丈,心下稍安,眼角褶皱愈发明显,乐呵呵笑起来,“哎哟贤侄不必多礼,不必多礼。我也许久未曾去过长安了,不知你是……张家哪位郎君啊?”
“家中行二,名嘉止,字麟振。”
“原来是二郎麟振啊,呵呵。”胡父刚说完,立即反应过来。
张二?张嘉止?
那不就是张世子?!
胡父神情愈发激动,就连脊背都微微佝偻,“哎哟麟振啊,你这这……站在门口可是怪累的,咱们进去喝口茶吧?”
“你这远道而来,姑丈事先也不知道,若不然这几日就住在府上吧?都是自家人,你也方便些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张嘉止没拒绝。
胡父愈发高兴,甚至笑着拍拍张嘉止的肩膀以示亲近。
徐元翰跟在二人身后进府,嘴角微勾。
看来,今日有好戏看了。
胡府中堂。
胡夫人匆匆赶来,及至门口,她缓下脚步,抬手理了理发鬓,而后笑吟吟走进去。
“贤侄呀,真是失礼失礼,我来迟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