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你对我来说更重要。”

顾景行的目光扫过许知妍苍白如纸的脸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但那抹情绪转瞬即逝，很快被冷漠取代。

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，声音不带一丝温度：“许知妍，给念念道歉。”

许知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，对上他凌厉的眼神。

小腹传来的抽痛和心口的钝痛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
许知妍还没反应过来，阮念念突然后退鞠躬：“我先向你道歉，对不起。”

“但如果不是你故意在门口偷听，我也不会撞到你，所以你也要向我道歉。虽然我在你眼中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如，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向我道歉。”

顾景行沦陷的眼神切换到许知妍脸上便化成失望，嫌恶不已：

“你顾太太的身份也是我给你的，没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，就连你妈当年都不要你，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，赶紧给念念道歉。”

许知妍怔住，喉咙像被塞进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。

他的话一字一句砸下来，却比冰锥还要锋利，将许知妍深埋于心、舔舐多年都未愈合的伤口狠狠撕开。

她望着男人陌生又熟悉的眉眼，想起那些惊醒的深夜，她枕在他的怀里，把伤疤展露出来的模样。

彼时的顾景行温柔吻着她的额头，说他会给她一个幸福的家，会好好爱他们的孩子。

可现在他一件都没有做到，反而一遍一遍地在她的伤口上，撒上粗粝的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