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睁开眼睛电话就响个不停,骂他的,讨债的。
每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他都激动地接起来,“苒苒,是你吗?”
每一次都失望,“我是你妈!”
可他不敢换号码,也不敢关机。
他怕错过姜苒的电话,整日不眠不休,整个人都垮掉了。
他从富人区的别墅搬到了郊区老破小,和母亲、妹妹挤在五十多平的房子里。
他母亲怕叶佳佳真的去法院告沈牧池,只能将她从医院接回来。
叶佳佳仗着自己怀着孩子,对沈母和沈牧妍呼来喝去。
“我告诉你们,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就考虑和沈牧池结婚,否则他就等着坐牢吧。”
沈母一边要安抚整日神神叨叨的沈牧池,一边要事无巨细地伺候叶佳佳,可怜她年近七十还要受这个苦。
沈母每日以泪洗面,很快就病倒了。
沈牧池跪在母亲窗前忏悔,“妈,都是儿子不孝!让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要跟着我遭罪。”
沈母也后悔不已,“早些年我还总劝你娶个门当户对,苒苒是个孤儿,对你的事业无益。现在我真是后悔啊,她是个好儿媳妇啊!”
母子俩抱头痛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