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嘉止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许不自在。
但他面上不表,只背在身后的手虚握,“吃一堑,长一智,日后要长记性。”
说罢,他收回那只手。
胡清嘉只觉得肩膀那块突然一松,那股温热却留在肩头,经久不散。
她轻轻噢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,表哥。”
张嘉止转身,引着她往走廊中走了两步,“冒充官员是死罪,寻常人不会往这方面想,你是怎么想到那名金吾卫是假扮的?”
“他真是假扮的?”胡清嘉惊诧扭头,“可是表妹说,那块令牌是真的。”
“令牌是真的,人却是假的。”张嘉止简单解释,“方才那班主已经招供,那些贼人假扮金吾卫,而他们则伪装成集市中的一些商贩,假意与百姓起冲突,随后让那些金吾卫过来把他们带走。”
“待到没人处,那些假扮的金吾卫便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由头,软磨硬泡、威逼利诱从百姓手中骗钱。”
“有时候遇上一些小娘子,贼人心生歹意,便会强迫侵犯她们,或是直接将人给拐走。”
听到这儿,胡清嘉心里一阵后怕。
虽然张嘉钰武功不错,但她们到底只有两个人。方才在集市上,碍着人多他们还不敢下死手,真要是被骗到无人处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所以,你当时是怎么想到他们可能是假扮的?”
胡清嘉轻声回话:“是在余杭的时候,我听府中下人说过这样的事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