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攀上别的什么大官人家,那她就住在靖海侯府,近水楼台先得月,正头娘子盼不上,妾室总是当得的。
夫妇俩眼珠子一转,便已将胡清嘉的未来给安排妥当。
“当初听闻岳母大人过世的消息,我这心中也是十分悲痛!岳母大人膝下唯有颜娘一女,颜娘又只有三娘一个孩子,也难怪岳母临终前还一直挂念着三娘。”
“可惜余杭离长安太远,三娘没能赶回去见上外祖母最后一眼。”
说着,胡父抬手,用衣袖轻轻擦拭眼角,十足痛贯心膂的模样。
可惜擦了好一会儿,胳膊放下的时候,衣袖还是干的。
“这一回跟着世子进京也好,就让她去外祖母的牌位前磕个头,也算全了老人家的一番念想。”
张嘉止才不看他装模作样,只点头,继续道:“既然姑丈答应了,那便请表妹那处快些收拾,明日便要启程。”
“这……这么着急?”胡父惊诧,“贤侄怎么不在府上多住一段时日?也好叫家中表兄弟陪你逛一逛这余杭城。”
“此次下江南是为公差,归期有定,不得随意更改。”
听张嘉止这口风,便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了。
胡父惋惜。
他还想让自己儿子和张嘉止结识一番呢。
胡清嘉东西不多,收拾很快,没过多久便到中堂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