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。
"阿驰!”林清婉几乎是瞬间冲上前,上下检查,语气急切:“伤到那里了吗?有没有哪里痛?”
陈驰退后避开他的触碰:“林小姐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丈夫吧,毕竟他的身份,比我金贵多了。”
“不,你对我来说更重要。”
林清婉的目光扫过季淮川苍白如纸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但那抹情绪转瞬即逝,很快被冷漠取代。
她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:“季淮川,给陈驰道歉。”
季淮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对上她冷漠的眼神。
腰间传来的刺痛和心口的钝痛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季淮川还没反应过来,陈驰突然后退鞠躬:“我先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“但如果不是你故意在门口偷听,我也不会撞到你,所以你也要向我道歉。虽然我在你眼中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如,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向我道歉。”
林清婉沦陷的眼神切换季淮川脸上便化成失望,嫌恶不已:
“你的身份也是我给你的,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,就连你爸当年都不要你,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,赶紧给阿驰道歉。”
季淮川怔住,喉咙像被塞进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