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进了国子监,就没有什么贵贱之别,要想以身份压人,请出门再说。
就算是沈凛来此,也是儒衫打扮,最多带一根翠玉簪子,以作提醒。
沈皓大喜过望,穿过人群道,嘲笑道:“不是说打死不来的吗?怎么又变卦了。”
沈舟伸了伸发麻的四肢,不悦道:“不来能行吗,这帮人跟强盗一样。”
“这是刺杀沈卓的惩罚?”
“屁,那帮老头子被小爷怼的无话可说,这是之前的踩的坑。”
通过二人的谈话,左侧的读书人才知道这位出场方式极为别致的少年,原来是齐王世子沈舟,难怪会刺杀某人,简直胆大包天。
沈卓?好像秦王世子的名字,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
就连青衫学子们都忍不住后退几步,这贼子简直疯了?陛下都不管的吗?
沈卓呢?人群中没有见到沈卓的身影,他可是从不迟到的,难不成?
沈舟打了个哈欠道:“别找了,没死,就差一点。”
众人这才放下心来,但脸上依旧满是怒容,天家子弟不说相亲相爱,但表面功夫还是要维持的吧,不然如何作为天下表率,教化万民。
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国子监内就传出了匆忙的脚步。
门外走读的学子,大多是官宦子弟和本地人,在京城有宅邸,不用跟外地学子挤在学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