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梅当众把入族谱的机会还给我,不仅让众乡亲们都对她刮目相看,更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
村长和族中长辈商定,七天之后正式在族谱更名。
赵家三口听着村民们赞叹终于“一碗水端平”时嘴裂到耳根。
当场按着我,对着祖宗的牌位磕了头。
当夜我被踹回厨房,眼睁睁看着赵红梅面不改色吃完一盆花糕和炖菜后,感受到自己的胃如前世一样似要被撑裂。
重活一世,我竟还是不能改变既定命运!
得意的赵红梅,一下下用力拍着我脸颊,
“这种感觉熟悉吗?”
“母猪赵!”
而爹娘则看的面露喜色,立刻烧火棍子加鞋底,劈头盖脸对我一顿抽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!”
“养你这么大!不知恩图报!还想坏全家好事!”
我被打的浑身青紫,爹娘却显得周身通畅。
爹啐口浓痰对娘说,
“明天把家里那两头猪拿去卖!”
“看她现在这个惨样!猪崽子一定能和上辈子一样买个高价!”
“到时给你和红梅一人买个金戒指!”
猪崽是我趁着麦假,起早贪黑上山采药攒钱买的。
也是我家现在唯一值钱的东西,前世爹就是卖猪仔撞大运,有了第一笔钱。
此后不管是玩牌赌博,还是做买卖。
爹再无失手。
娘又揪着我头发狠狠扇了耳光,
“给红梅买个沉的!结婚时别被李家看轻!”
这句话像是提醒了爹,
“对!前世红梅结婚时,咱就是因为彩礼少!婚礼上被姓李的一家瞧不起!坐在主桌都没人给咱敬酒!”
“不就是个镇长吗!老子以后可是全镇首富!”
“红梅他娘!这辈子咱提前准备彩礼!不行先借点钱我去赌上几把!反正有二丫这死丫头做祭,稳赚不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