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许辰明显愣了一秒,接着垂下了头: 你……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?
我:……
说什么,旧情人见面不成敌人已经很好了,难道还要兄弟抱一下吗?
我握住门把的手指紧了紧,顺势要关上门: 该说的话当年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,我们应该没什么必要再纠缠才对。
说着,我又想起来刚刚的事,顺口提醒道: 偷我歌单的事我就不追究了,算你有品,不过下次别偷这么明显了,再被粉丝看出来,我可圆不回去。
许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可看到我的眼睛,又突然没了气焰,憋红了一张帅脸半天说不出话来: 江晚,你又欺负我。
?
谁欺负他了?谁?我吗?
天地良心,谁给他的勇气得出这个结论的?
趁我晃神的功夫,许辰半个身子准备迈进大门了。
我不追究,你请我进屋喝杯茶就好。
我赶紧一把将他推出去:
谁管你原不原谅,我没必要请你喝茶。
没什么事还请回哈,这里不是许大导演该来的地方。
他眼疾手快拉住外把手:
为什么我不能来?房间里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?
你在怕什么?心虚什么?
谁害怕?谁心虚?
我?
哈世纪笑话
我气笑了,一把扯过门把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