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带着嘴套,但是口水顺着嘴套直流而下。
我下意识的往后挪动着身体,刚想开口。
“陆知衍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还....”
怀着你的孩子。
可话还没有说完,苏晚晚就缓缓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一脸的委屈,娇声中带着柔弱。
“清瑶姐姐,要不你就和知衍哥哥道个歉吧,我其实无所谓的,主要是这么多人,都是哥哥的手下,你不道歉,岂不是不个哥哥面子?”
“男人嘛,在外面多多少少要个他们一点面子的。”
虽然嘴上说着类似关心的话,但是上扬的嘴角早已将她出卖。
我忍着掌心和腹部的剧痛,咬着牙望向了她。
“苏晚晚,小白到底有没有吼你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“还有你这腿怎么伤的应该清楚,和小白有什么关系?”
...
我的语气有些急促和颤抖,小白的遭遇让我心痛到喘不过气来。
但是为了肚子中的孩子,我还是强行的忍着。
没想到话音刚一落,苏晚晚就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头拼命的往地上磕,一下又一下。
“清瑶姐姐,对不起,是晚晚的错。”
苏晚晚声音哽咽,抓着陆知衍的手,一脸的伤心。
“知衍哥哥是晚晚自己没有管好自己,从楼梯上摔了下来,不怪姐姐和小白。”
“姐姐,你放心,这痛我还能承受,一定不会怪你的。你不要和知衍哥哥两个人闹脾气了好不好?如果你讨厌我的话,我……我现在就走……”
她越是这样“委曲求全”,陆知衍的怒火就烧得越旺。
果然,在她的三言两语下,陆知衍的脸色瞬间变得越发的阴沉和难看。
他死死地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他咬紧了牙关,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“沈清瑶,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!我这些年是不是对你太过放纵了?所以才会这么刁蛮任性?”
“晚晚被你三言两语就吓成这副模样!我不在的时候,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欺负晚晚的!”
说着,他猛地冲过去,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牵引着的猎犬绳索,眼神狠戾如刀。
等我想伸出手想要阻挡,“不——!”
却发现铁笼被上了锁,我根本无法打开。
尖锐的惨叫声从耳边传来,如同针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,猩红着眼看向陆知衍。
“陆知衍!小白到底做错了什么?他明明那么温顺,平时出去遛狗受到欺负都不敢大叫一声,他怎么可能去吼她?”
撕心裂肺的嘶吼,让我止不住的喘息了起来。
刚吼了两句让我觉得腹部刺痛男人。
医生交代过我,说我是滑胎体质。
要想让孩子顺利出生,一定要让我保持良好的心情。
我尽量压抑着心中愤怒的情绪,冷冷地看着她。
陆知衍看到了我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,刚想要说些什么。
苏晚晚便“扑通”一声,从轮椅上摔了下来。
陆知衍见状,立刻扭过身去,将她打横公主抱了起来。
而我的男人,此刻就静静地抱着他的白月光。
二人四目相对,拉丝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。
她一脸委屈的望向陆知衍,声音娇的能滴出水来。
“知衍哥哥,要不还是放了嫂子和她的狗吧。要怪就怪晚晚自己,从小就怕狗,看到狗就会起条件反射。是我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。”
对于她的说辞,我不禁冷笑了一声。
她怕狗?我不是没有看过苏晚晚的朋友圈。
曾几何时,她朋友圈全是些精修的照片。
还是一副爱狗的人设,经常抱着各种宠物狗拍照。
评论区一大堆人都是夸她有爱心。
怎么到我小白这里,就变成她怕狗了呢?
看到苏晚晚还在“为我解释”,陆知衍的望向她的眸色更加温柔的几分。
“晚晚,你就是太善良了,所以才会被人欺负。”
转而,用一种恶毒的命令语气指向我。
“沈清瑶,行啊,你就是这样子死鸭子嘴硬对不对?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愿意说?你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!”
说着,他一声令下,几个男人牵着一只大型的猎犬出现在了狗舍旁。
藏獒是出了名的烈性猎犬,会咬人的,嘴上都带着嘴套。
小白平时就生性胆小,要是被这狗撕咬,估计难活。
“把那只德国藏獒给放进去!”陆知衍命令道。
旁边的手下有些踟蹰:“老板,这只已经饿了十多天了,要是放进去,大狗和小狗搞在一起……这小狗估计没命了。您知道,这小白对夫人的重要性……”
陆知衍转过身,面无表情:“一只狗而已,咬死了今天就大家一起吃狗肉。”
男人接受到指令,将那只藏獒给松了铁链。
那只藏獒像脱缰的野马,朝小白冲过去,撕咬起来!
潮湿的狗舍,顿时发出惨烈般的嘶吼。
直到小白停止了叫声,看着棉花糖似得小白,此刻变成了一团血球。
我的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。
豆大的泪水,从眼角落下,我哽住喉咙,一字一句。
“陆知衍……你……是不是人?”
而他却抱着苏晚晚,捂着她的眼睛,低声说着。
“晚晚,别看。这种血腥的场面,怕吓着你。”
我拼命的想要挣脱手中生锈的铁链,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甚至因力度过大,生锈的地方将我的手腕割出了血来。
我无力的瘫坐在里面,身子止不住的发抖。
陆知衍将苏晚晚安抚好后,径直的向我走来。
他蹲下身子,钳制住我的下巴,逼着与她对视。
“怎么样?想清楚了吗?给晚晚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?”
我猩红着眼,望着他那双无情的眸子,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般。
我下意识的咬上了他的手臂,带着无尽的恨意。
他似乎被我激怒,猛地将手一甩,一声令下。
“沈清瑶,我看你还真是死性不改,来人把夫人从笼子里给拖出来。”
“不是还有好几只猎犬吗?都给我牵过来,让她知道吓唬晚晚的下场是什么。”
我被硬生生的从铁笼子里拽了出来。
手掌心划拨地上的玻璃碎片,割出道道口子,鲜血顺着口子流了下来。
等我缓过神来,十只大型的杜高犬将我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