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越朝最受宠的小公主。
在皇帝身上撒尿还被夸的那种。
许是太平日子过多了,我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清贫学子。
哪怕他一直拒我千里之外,甚至冷眼相待,我依旧倒贴得甘之如饴。
直到那日我无意间听到他同窗的醉言:
还得是宏远兄,只是略施手段,永乐公主便对其死心塌地,佩服佩服。
他似乎也非常得意,笑得散漫:
到底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如果不是家父想要与皇家搭上关系,我才懒得搭理她。
不过看着公主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边乞怜,也别有一番风味啊。
房门被推开,我与他四目相对。
他眼中的醉意瞬时消散,言语间带着一抹慌乱:
你为何会在此?
我的眼中再没有半分情谊:
真是无趣啊,还以为你能让本宫多开心一阵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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