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们找的保姆呢?不是说了,一日三餐,都要准时做给他吃吗?如果他饿出什么毛病,你们全都要受罚!”
“佣人做了饭菜,可陆先生不肯吃,他说,他只想吃你做的饭菜!”
乔鸳蹙眉,语气冷漠,却透着一丝无奈,“还真是......他以为他是谁?值得我做菜给他吃?”
“可您自从知道陆先生回国后,胃不舒服,就开始学做菜了不是吗?这几个月找不到合适的保姆,您怀着孕还每天都亲自做菜让我们送来给陆先生吃。乔总,您是不是还没忘掉陆先生啊?”
乔鸳一个眼神瞥过去,“我做菜给嘉恒吃的事情,千万不能告诉阿淮,知道吗?”
保镖连连点头,“您放心,我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嗯,买点菜来,嘉恒胃不舒服,要吃点清淡的,他喜欢吃山药丸子汤,南瓜蒸排骨,猪肉要新鲜的,排骨要嫩一点的......”
嘴上说着恨陆嘉恒,可说起他喜欢吃的东西,乔鸳如数家珍。
看着女人认真的眉眼,方淮嗤笑起来。
原来,她也去学做饭了。
他去学做饭给她吃,她却怀着孕还去学做饭给别的男人吃!
他胃痛这么多年,没吃过她做的一顿饭。
而陆嘉恒胃痛,她亲手去学!
心脏疼的喘不过气,方淮嘴角轻颤:“送我回家吧。”
回家后,方淮来到了儿童房。
乔鸳怀孕这段时间,他们早就一起重新布置好了这间房。
她说她很喜欢小孩子,很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。
怀了双胞胎,她更是高兴的不得了,给还没出生的孩子买下无数套房产,全都写了方淮的名字。
可如今看着这些婴儿床,奶瓶,小衣服,袜子,方淮只觉得心痛。
他开始收拾东西,将所有的衣服袜子全都扔进了垃圾桶,又让佣人将婴儿床搬走。
一整夜,他都没睡,直到看着婴儿房即将变得空空如也,他的心也跟着空了。
“先生,您看看这是什么?要不要也扔了。”
收尾的时候,佣人发现了藏在柜子里的箱子。
方淮伸手接过,“给我吧。”
打开后,方淮看见了那些曾经被乔鸳撕碎的照片,扔掉的情书,以及许许多多细碎的小礼物。
他颤抖着拿起照片,明明早已被撕烂,可乔鸳却用胶布将一张张照片全都黏了回去,拼凑成陆嘉恒完整的脸。
细碎的痛意爬满整个胸腔,方淮咬唇,眼底湿润一片。
假的,全是假的!"
五年不见,江雅的变化不大,戴着银丝边框眼睛,高智清冷,典型的冰山美人。
听说他对支教感兴趣,江雅的眸子亮了。
“学弟想去支教?我听说你结婚了,乔小姐同意你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吗?”
方淮低头喝了口咖啡,“我很快就会离婚了。”
江雅愣住,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,马上要九月了,你能尽快安排吗?”
“可以,我今年九月刚好要去一个山村支教,你感兴趣,可以一起去。”
江雅莫名有些兴奋,离开的时候没站稳,差点倒进方淮怀里。
方淮扶住她,“小心点。”
“谢谢。”
方淮没想到,这简简单单的一次见面,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他回家时,乔鸳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。
陆嘉恒坐在她旁边,挑着眉冲方淮笑。
“方先生回来了?去哪里了?”
方淮没有回答他,转身准备上楼,乔鸳却突然冲过来,掐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回答嘉恒的话,你去哪里了!”
乔鸳的眸子通红,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。
“放开我......”
这是第一次,乔鸳对他如此粗暴。
看见她眼底的杀气,方淮蹙眉,“见一个朋友。”
“见朋友?还是去见自己外面的女人?”陆嘉恒火上浇油,“方先生,不是我说你,你已经结婚了,怎么能不守夫道呢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手越来越疼,方淮用力想要掰开她的手,却被她狠狠推开。
“方淮,我问你,你是不是背叛我!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?”
轰!
如同一道闷雷,在耳边炸开。
他不敢相信的抬眸看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真的跟那个江雅搞在一起?方淮,我那么爱你,你居然想离开我,跟别的女人在一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