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阿姨带进来几个人,我都认识,是顾景山的好兄弟。
他们见了我不似从前那般恭敬,只是轻轻瞥了我一眼。
顾景山很快从主卧出来,他换了一身家居服。
几个人进了书房,最后一个进去的回头满眼同情看着我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模糊的交谈声从里头传出来。
“在这地方求婚人不多,安保好。”
“都用玫瑰吧,女孩子不都喜欢定制的钻戒。”
“景山哥,你这样做,嫂子她……”
“我给不了落落名分,给个仪式感补偿她,你们别传出去就好。”
顾景山的声音打断了那句话。
原来他是要给夏落落求婚,我迈开步子离开书房门口。
顾景山回来这么久,没有发现我已经收拾好的行李,听到楼下送客的动静后,我走出主卧。
往楼下看去,顾景山愉快地哼着歌。
很快天色暗了下来,顾景山换上一身高定西装出了门。
我没跟出去,忙着联系移民的事情。
这些年,我一直用自己的钱给顾景山摆平那些肮脏事。
顾景山下意识认为我用的是他给的附属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