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这个曾口口声声爱他的女人,却为别的男人假装失忆,一次次伤害他。
看到顾暮辞的样子,苏朝曦的心被狠狠揪住。
她告诉自己,再忍三天。
三天后,婚礼结束,她就能“恢复记忆”了。
“小曦,我好疼......”宋宴再次痛呼出声。
苏朝曦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,满眼心疼地看着宋宴泛红的胳膊,却完全没注意到顾暮辞的腿上,已经被烫掉了一层皮。
“我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
她没再看顾暮辞一眼,扶着宋宴转身离开。
很快,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,一个袋子被扔到了顾暮辞的脚边。
一撮熟悉的白色软毛从袋口露了出来。
袋子里装的,是......糖霜的皮毛。
他抱着袋子,发出撕心裂肺地哭喊。
“对不起,糖霜,我回来晚了,对不起......”
顾暮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。
家里再没有迎接他,围着他转,亲昵蹭着他的糖霜了。
他抱着糖霜的皮毛,呆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他给自己额头和腿上的烫伤简单处理了一下,带着糖霜去了宠物火化中心,把骨灰装进一个小瓷瓶里。
“糖霜,乖,再等我两天,我很快就来陪你。”
顾暮辞又买了一束菊 花,去了墓园。
他抚摸着墓碑,靠在上面,“爸,妈,我们一家,还有糖霜,很快就能在另一个地方团聚了。”
从墓园离开,顾暮辞刚到家,苏朝曦就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。
“顾暮辞,你把宋宴带到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