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月,我不喜欢自己家里有别的女人的痕迹,你收拾干净点。”
她很嚣张,发来了顾景山给她买的定制钻戒。
硕大的鸽子蛋戴在她的无名指上,耀眼夺目,这只手被另一只手捧着。
顾景山对她真的很上心。
我拿起那枚一克拉的婚戒,由心觉得好笑,随着手指的张开,婚戒掉进了垃圾桶里。
佣人上前问我要去哪里,我只说出门一趟,她神色有些为难。
“如果顾先生问你,你就说我出去旅游了。”
我笑着对她说完,佣人双手摩擦着围裙半天,点了点头。
爸爸的骨灰埋在郊区的公墓,我带着花坐在墓碑前,抚摸着墓碑上小小的照片。
犹记得破产那天,爸爸昏倒过去,顾景山站在一旁看我艰难地扶着爸爸。
他连120都没有帮我联系。
医生告知我醒来的几率很小,每天需要用的药也很昂贵,顾景山搂住了我颤抖的肩膀。
“月月,没关系,还有我。”
他那时声线温柔,因着这一瞬间,我原谅了无数次他的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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