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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见了我不似从前那般恭敬,只是轻轻瞥了我一眼。

顾景山很快从主卧出来,他换了一身家居服。

几个人进了书房,最后一个进去的回头满眼同情看着我。

书房的门虚掩着,模糊的交谈声从里头传出来。

“在这地方求婚人不多,安保好。”

“都用玫瑰吧,女孩子不都喜欢定制的钻戒。”

“景山哥,你这样做,嫂子她……”

“我给不了落落名分,给个仪式感补偿她,你们别传出去就好。”

顾景山的声音打断了那句话。

原来他是要给夏落落求婚,我迈开步子离开书房门口。

顾景山回来这么久,没有发现我已经收拾好的行李,听到楼下送客的动静后,我走出主卧。

往楼下看去,顾景山愉快地哼着歌。

很快天色暗了下来,顾景山换上一身高定西装出了门。

我没跟出去,忙着联系移民的事情。

这些年,我一直用自己的钱给顾景山摆平那些肮脏事。

顾景山下意识认为我用的是他给的附属卡,以至于他认为我的经济掌握在他的手上。

看着银行卡里还算可观的余额,我心里安稳了几分。

确定好房子后,中介给我发来合同。

没来得及看合同,夏落落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
一段十分钟的视频,顾景山的告白长达六分钟,他看向夏落落的目光满是宠溺。

不得不说,这么多年夏落落是我见过最得宠的。

5

“好看吗?顾太太。”

“我听说你的婚礼是在五星酒店办的,连求婚都没有,很草率也很敷衍,景山一定没有给过你这样仪式感十足的求婚吧。”

“景山的兄弟们都说我是唯一一个让他这样上心的女孩。”

夏落落发来的语音听上去很是得意,她以为这些话可以让我抓狂。

可惜我的内心平静无比,对于顾景山我想爱意大概只剩一丝。

“恭喜你啊。”

我简单回复了四个字,那头不再说什么。

夏季的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,我将手上的婚戒取了下来放在梳妆台上。

这一夜梦到了爸爸,再醒来时枕头被眼泪浸湿。

一百一十个未接电话赫然映入眼帘。

还没有来得及点开,顾景山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
才接通是男人难以掩盖的怒火。

“欧阳月,我真是太小看你了,这么多年装的人畜无害,贤妻良母的形象,背地里比谁都阴。”

“什么?”

我下意识反问,那头挂了电话,紧接着我收到了顾景山发来的截图。

那段求婚视频已经登顶各大媒体平台热搜。

各大媒体主编早已将价格发给我,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,顾氏集团因为求婚视频股票下跌。

已经有人开始预测顾景山离婚要分给另一半多少钱。

我看着满屏的消息觉着心力交瘁。

卧室门就在这时被撞开,顾景山双眼通红抓着我的衣领。

他的眼底满是怒火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恐怕我已经死了千万遍。

6

“欧阳月,你要做什么?”

“这就是你争宠的手段?不惜代价哪怕是让我这个圈养你的人破产?”

我看着相处八年的男人,他居然一点都不了解我。

顾景山一甩手将我重重摔在床上。

“这次,我希望你像从前一样懂事。”

这话里满是威胁,顾景山将我爸爸常用的进口药剂扔在床上,他在暗示我,如果我不懂事,那么我会失去爸爸。

太晚了,顾景山。

我的爸爸已经离开了,我也要离开了。

“顾景山,事情不是我做的。”

“你不信可以找人调查,想知道真相对你来说很简单。”

我坐直了身子,对上他的双眸。

顾景山冷哼一声,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。

“欧阳月,落落说了,视频只发给了你,她年轻,做事没有分寸,但是你不一样,你最知道怎么操控舆论了,不是吗?”

“那些热搜头条你不是玩弄于股掌之中?”

他鄙夷地看着我。

夏落落说的每一句话顾景山都没有怀疑过。

我知道无论我如何解释,他都不会相信。

“顾景山,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,那我们就离婚吧。”

话落,屋子里静得可怕,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
顾景山看了我许久,直到窗外几声鸟叫,他开口了。

“好,现在我就让刘秘书写离婚协议。”

一个小时后,协议写好,顾景山很快签下协议,转身就要走。

刘秘书有些担忧跟上前张口想说什么,却被顾景山打断。

“她不会签的,她离开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
7

顾景山迈开步子离去,我拿起笔,利落地签下了名字。

刘秘书怔怔站在那,我笑得温柔。

“刘秘书,麻烦你。”

他木讷地点头,拿起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里,给我鞠了一躬离开。

收到中介的购房合同后,我着手将行李寄了出去。

手机上仍旧不停弹出顾景山求婚的八卦新闻,我无心再看。

行李寄出后,我订了明天晚上机票。

夏落落这时又给我发来消息。

“顾太太,哦,不对,很快这个称呼就是我的了。”

“欧阳月,我不喜欢自己家里有别的女人的痕迹,你收拾干净点。”

她很嚣张,发来了顾景山给她买的定制钻戒。

硕大的鸽子蛋戴在她的无名指上,耀眼夺目,这只手被另一只手捧着。

顾景山对她真的很上心。

我拿起那枚一克拉的婚戒,由心觉得好笑,随着手指的张开,婚戒掉进了垃圾桶里。

佣人上前问我要去哪里,我只说出门一趟,她神色有些为难。

“如果顾先生问你,你就说我出去旅游了。”

我笑着对她说完,佣人双手摩擦着围裙半天,点了点头。

爸爸的骨灰埋在郊区的公墓,我带着花坐在墓碑前,抚摸着墓碑上小小的照片。

犹记得破产那天,爸爸昏倒过去,顾景山站在一旁看我艰难地扶着爸爸。

他连120都没有帮我联系。

医生告知我醒来的几率很小,每天需要用的药也很昂贵,顾景山搂住了我颤抖的肩膀。

“月月,没关系,还有我。”

他那时声线温柔,因着这一瞬间,我原谅了无数次他的不堪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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