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伸过一只手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那只手却不由分说将我拽起,“张禾!”
与多年前那个年少的音色不同,却是同样的咬牙切齿。
下一秒,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进怀中,我想推开,却根本没了力气。
“十一年!”
“抛夫弃女!
你怎么狠得下心!”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一脚剁在他鞋面。
看着那张越发棱角分明的脸,我不懂他的委屈从何而来,“陆先生,这是医院。”
“请你自重。”
“陆北望,你不该捅破这层窗的。”
……那日撞破陆北望像是疯了一样,对我围追堵截。
我通通避而不见。
他撺掇念安喊痛,“别的医生都看不好,只有妈妈医生能看好。”
原来那天我没有幻听,念安真的叫我妈妈。
这些年陆北望从未掩饰过我的存在,他拿着我的照片给念安看。
“这是妈妈。”
念安忽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,“安安真的很痛…”这项手术技术目前在国内还不算成熟。
手术风险极高,术后疗愈复杂。
我怕念安真的不适,只能硬着头破去病房。
强迫自己冷下脸,“说谎的孩子不乖。”
念安一张小脸顿时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