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带着几分紧张和小心,轻轻落在我小腹上。
“乖乖,我是爸爸…”陆北望的声音远没到男人成熟的音色,却听的我没由来的心里一酸,侧身躲开他的手。
“我困了,睡一会儿。”
我佯装假寐,不知多久陆北川出门,我听到陆母在门口对他说。
“你个傻子,订婚宴又不是真的!”
“你卖什么力气呢…”脸埋进枕头,我用力深呼吸几口。
是啊,张禾,都是假的,你哭什么呢?
我蹭掉眼泪。
干土地里生的野草,哭的多了连活命的本钱都没有了。
我出院那天,趿拉着臭鞋的二叔等在订婚酒宴门前。
他嘬着牙花看我,“丫头!
要不是二叔当机立断!”
“你能有今天?
一会儿订婚酒你可得跪在地上敬你二叔我!”
我嘴角挂笑,护着小腹点头称是。
酒席开始前,陆北望突然拽住我,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可那边酒席宴上,二叔大散德行,已经叫嚷着让我敬酒。
一切按计划进行,见陆北望给我带上家传玉镯,听到价值不菲时,二叔果然眼泛精光。
“好东西给这死丫头糟践了!”
“我是她叔!
我拿回去给她好好保存!”
就在他眉眼贪婪撸我手腕的镯子时,我突然一把薅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