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却害死了陆爷爷。
要不是那一晚,陆北望就不会暴雨天自己赌气翻山,陆爷爷也就不会冒险去追跌落山崖。
算命的果然说的没错,我就是个天生克星。
凡是对我好的都会被我连累死。
“张家兄弟,我父亲现在尸骨未寒!”
“你有天大的事也该错后两天!”
陆父咬紧牙关极力忍耐,陆母盯着我顶破布鞋裸露在外的大脚趾,语气疏离淡漠。
“张禾,那天的事儿,北望跟我们说清楚了。”
“就算是闹到派出所,也是你们张家有错在先。”
“一个姑娘就算是再想攀高枝,也该顾及自己的名声!”
“你摸着良心想想!
这些年我们陆家对你怎么样!”
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?!”
陆母高知家庭出身,本来就不喜欢我,一直反对陆爷爷的“老派做法”。
“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,北望大有发展,怎么能娶个…”偶尔我来城小住,哪怕家里有空房间,她也总是要给我开间招待所。
服务员好奇问陆母我是谁,她神色恹恹,“老爷子村里的亲戚,进城玩两天。”
此刻她声音严厉,臊得我面红耳赤头埋的更低。
还是陆父过来打圆场,“父亲的丧事为先,小禾大老远来了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