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并不觉得他们对不起我。毕竟裴家在阿爹外放岭南时肯排除万难,将我留下并抚养长大已远远超出了我救裴衡之恩。更何况我嫁裴衡已是高攀。没有人应该一直挟恩图报,我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。我郑重地给裴父裴母行了离别礼,上了马车与商队一同离开了。5这一路走走停停,随着商队看遍了人生百态,根本没时间停下来悲伤怀秋。不到半年就走到了岭南,与商队分别后,我与春桃迫不及待就去了爹娘所在的梧州。来岭南前就写信跟爹娘说明了情况,后来每到一处地方就要写信与爹娘报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