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梦也不会想到第一次见陛下竟是在游春会上,而且他远比我想象中亲民。
“青羊宫历年是由资质最为出挑的弟子接任国师,这届本该是一位师姐接任的,但师姐志在游历四海,师父想起我资质尚可,便急招我回来了。”
我点点头,又突然想起他当初在山下受伤还不被白云观接纳的事。
问起宋冼星,他先是难以启齿地叹口气,才缓缓开口。
“说来话长,其实上古修仙门派遍地都是,青羊宫便是其中一大修仙大宗,到如今灵气稀薄,各大修仙门派早已不在,而青羊宫也不过苦苦支撑。”
看来话本里修仙问道竟非完全虚构。
“我自小肩负历代师祖修仙飞升之愿,勤学苦练,从不懈怠。”
宋冼星顿了顿,不太好意思地继续说。
“我来白云观也是因为梧州灵气醇厚方便我历练渡劫,却没想渡了数道雷劫依然境界未动,反惹白云观受雷击所累。”
难怪有段日子梧州总打雷不下雨,原是有人在历劫啊。
“那你境界未动是因何缘故?是因为修炼未到吗?”
我顺其自然多问了句,没想到宋冼星摇摇头却不肯回答了,顾左右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