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一手血。
苏莹彻底慌了,扶起秦斯礼就往楼上冲,“别动!谁让你给他敬茶了!你没做错敬什么茶?秦斯礼,你记住,你现在进了我们苏家,就是我们苏家人,我不许你这么不爱惜自己!”
秦斯礼蹙眉,轻声道:“可我身份卑微,不像清野哥。”
“他怎么了?我们有孩子,我不想孩子没了父亲!”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陆清野站在阴影里,小腿上的血液缓慢的流淌着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。
刚才茶盏的碎片飞溅,划过他的小腿,瞬间鲜血淋漓。
可是在苏莹的眼里,却只有秦斯礼,没有他。
他还记得,他救了她,被车撞的差点死掉的那一天。
苏莹紧紧抓住他的手,哭的像个孩子。
“清野,只要你挺过来,我发誓再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伤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,陆清野蹲下身子,无声的哭泣。
那一晚,苏莹没有回房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陆清野脸上,门外传来阵阵喧闹声。
他推开门,看见佣人带着工人往客房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