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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漓鸽 不好意思道:“我真……真没玩过,都是先生教得好。”


她心虚的将牌推散,对面的两位明显对她有放水之意,不能对宫漓鸽 下手,容小五就成了靶子,可想而知,十把有八把都是宫漓鸽 赢。


“你们的牌到小嫂子这就跟瞎了眼似的,偏偏一到我这就凶神恶煞,不是碰就是胡,有你们这么放水的!”


“自己学艺不精就不要怪人心狠手辣。”景旌戟双手环胸靠在隔间的门口,“二哥和三哥的牌艺越发精进了。”


容小五见他出现眼睛一亮,“四哥,你终于来了!快来快来,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,省得他们老是欺负我。”


容小五将景旌戟推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很是狗腿的给他垂肩,“你赢了咱们对半。”


要是能从这几人手中诈到钱,那也就只有景旌戟了。


宫漓鸽 和他视线接触,浅浅的打了个招呼。


景旌戟轻笑一声:“好,我来给你报仇,宴哥,我要是赢了小嫂子,你可别生气。”


容焱神情冷淡:“能赢再说。”


宫漓鸽 拿完牌,容焱往她的牌上一摸就知道她的牌型。


大多时候他不会开口,只有宫漓鸽 拿捏不准问他一句,他才会开口。


另外两人则是罕见的好脾气,也并没有对他这个行为有所排斥,反而两人一个看戏,一个莫不关己,剩下一个容小五**无效。


宫漓鸽 看着满手全是万字,让她很是为难,“先生,该打哪张?”


容焱的手指在她的牌从左到右滑开,每张牌上停留时间不足半秒。


宫漓鸽 还在为难,自己的小手被大手包裹着,掌心的炙热熨烫着她的手背,容焱略略俯身,灼热的气息铺洒开来。


宫漓鸽 小脸一红,这还有人呢,先生怎么抓着她不放!


虽说容小五老说她们秀恩爱,宫漓鸽 觉得她们是在自然相处,这一刻的亲密接触让宫漓鸽 又羞又涩,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才好。


手心贴着手背的温度逐渐蔓延到全身,他身上好闻的木植香气在这么近的距离肆无忌惮的闯入她的鼻腔……



第166章还有你爷爷我


在宫漓鸽 脸红耳热中容焱又近了一寸,在她耳边磁性道:“这张。”


正好是她抓着的那一张牌。


宫漓鸽 连忙收回心神,将牌给推了出去,一颗小心脏还在噗通噗通乱跳。


景旌戟挑眉,“啧,怪不得人家赢钱呢,这牌打的……小嫂子身边有幸运加持,想输都难。”


容小五连忙凑到了他身边,一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“四哥,来,我也给你加持加持。”


“滚远点,一手好牌都被你身上的霉气传染了!”


景旌戟一出现,气氛确实比之前好了太多。


封御一边拿牌,一边问道:“听说你给人壮胆去了?”


“壮胆?”景旌戟嗤之以鼻,“不如说是去看笑话。”


“好看?”战霈声音低低的。


“不过是一群梗着脖子的大白鹅罢了,吵得慌。”


宫漓鸽 虽不知道是什么事,景旌戟的这话让她很有画面感,一群大白鹅扯着嗓子叫的样子,倒是挺有趣。


忍不住轻笑出声,容焱并未移开:“好笑?”


他这么近距离和她讲话,那一张帅得逼人的脸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招架。

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

容焱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一会儿让他们嚎给你听。”


容焱没觉得景旌戟这话哪里有什么笑点,但宫漓鸽 似乎很开心的样子,让她开心总没错。


宫漓鸽 傻愣愣的呆在那,“啊?”


难不成容焱真要给她捉一堆大白鹅进来?


很快她就知道,大白鹅乃何许人也。


景旌戟一去不复返,也没个动静,外面走廊里等着的一堆人,从一开始雄赳赳气昂昂滔天的气焰越发减少。


金仕都快把那扇门给盯穿了,脸上的表情越发不耐,“哥,这景爷是个什么意思?要不你打电话问问。”


金勉无奈道:“打了,无法接通。”


“该不会景爷也遭到了对方的毒手?”


“不会吧,有人敢在景爷头上动土,这不是找死?”


“或许是些不懂事的外乡人,金少爷不是说有个异瞳金发的人。”


“要真是这样,景爷有可能寡不敌众被欺负了,那我们更不能坐以待毙,景爷要是出点事,我们一百个人也赔不了。”


金仕早就忍无可忍,“哥,还等什么,你找了这些人不就是帮我教训那废人,现在又在这里畏手畏脚算怎么回事?”


金勉本也存着一个心思,要真遇到厉害的人,让景旌戟硬碰硬,挑起景家的怒火,这样景旌戟就不能抽身而退。


哪知现在会变成这样?里面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。


金勉看着那扇玄色大门,一咬牙,“走。”


得了命令,金仕像是只**拿着铁棒冲得最快,他非要亲手将那残废打成肉泥不可。


众人随之冲了进来,尤其是金仕冲得最快,猛地推开门,包房里空无一人,就连景旌戟也不见人影,里面的套间门紧闭,难不成他们都在里面?


这门的隔音效果极好,也听不到里面传来任何声音。


金仕和他哥哥对视一眼,一脚踹开了门。


不是没有想过会发生的情景,例如景旌戟进去当了说客,和对方交涉;又或者交涉失败,双方大打出手,景旌戟被人暂时掣肘。


各种结果都想过,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

容小五像只猴儿,东家看看牌,西家看看牌,最后像只树袋熊挂在景旌戟背后。


“四哥,打八筒,听我的,这张最安全。”


“七筒。”景旌戟丢出一张。


宫漓鸽 眼睛一亮,“我糊了。”


树袋熊不满了,“四哥,我说了打八筒,你这放的都不是水了,简直是**大海!”


金仕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,几人打麻将打得热闹不已。


不知道是房间里的香味太好闻,还是气氛太融洽,一时间他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。


容小**悦的看着他,“你谁?有事?”


金仕挥舞着手中的铁棍,“我是来……”


“你是来收拾垃圾的吧,来得正好,把这些瓜子壳打扫干净。”容小五随口吩咐。


金仕朝着垃圾桶走了两步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,他将铁棒往桌上狠狠一掷,发出巨大的响声,“老子可不是来打扫的。”


树袋熊从景旌戟的背上爬起来,那张充满阳光的脸慢慢冷却下来。


“哦,那是你来干什么的?”容小五活动着手腕骨节。


其他人一拥而进,本来还不算小的包房,因为众人的挤入而显得满满当当。


金勉扫了一眼正在打麻将的景旌戟,一时间弄不明白他的心思,他究竟是站在那一边的?


这是金勉第一次看到那几人,包间里面的男女都有着绝色的面容,尤其是那几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,气质风格迥异,一个赛一个的出色。


本以为景旌戟的容貌就算是上乘,然而在那几人之中,他并不算是出挑。


这几人的容貌就像牡丹芍药玫瑰,你很难说哪一种花更漂亮,每种花都有独特的风姿。


他们的容貌美如画,浑身的气场却如同修罗炼狱场。


金勉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,这几人一看就很不好惹。


他们和景旌戟更像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
没等金勉开口,他跟着来的人就已经发挥了煽风点火的优良品格。


“金少,就这几个小子?”


宫漓鸽 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,朝着那膀粗腰圆、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看去。

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,露出黝黑发亮的肌肉,他身边跟着好几个同款肌肉男。


健身男团身边跟着几个戴着拳击手套的拳皇,他们活动着手腕和脚腕,将拳击手套击得啪啪作响。


为首的拳皇吊着三角眼,轻蔑的看着几人:“一个残废,一个娘娘腔,还有一个阴戾怪物,就这?”


树袋熊,哦不,容小**知从哪里一个飞踹出来,将男人踹翻在地,声音不再温暖,那双黑瞳收敛了笑意,冷如寒潭的声音响起:“还有你爷爷我。”


容小五踩着那人的胸膛,声音阴阳怪气,比刚刚那男人的声音还多了一些阴阳怪气:“就这?”



身穿跆拳道服的男人横脚朝着容小五的腿扫来,带起一片劲风,可见不是装装样子,而是有着真材实料。


容小五反应极快,身体轻盈往后一退,那跆拳道男一把拉起地上的拳皇,轻瞄容小五一眼,“就这?”


宫漓鸽 突然觉得脑门有些疼,这些都是金仕找来的帮手吧,不过脑子都不太好的样子。


扫了一眼,没有在人群中发现夏盟,这一次他倒是聪明了一回。


宫漓鸽 比谁都清楚,她不是针对谁,在场的人光是在容焱面前和垃圾无异,更何况今天还来了贵客。


这些好死不死的蠢货打扰了容焱的局,宫漓鸽 默默给他们在心里点蜡。


希望一会儿不要闹得太大。


事实上,这么多车,这么多人,这么多电话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今天会有好戏看。


尤其是本来就在帝尊玩的客人,都等着看戏。


一人磕着瓜子,“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金少这个魔星,这下可要倒大霉了。”


另外一人捧着块西瓜,“练家子都来了,一会儿里面的人不会给揍扁吧?”


“会不会揍扁不知道,肯定是生不如死,那金勉出了名的护弟狂魔,对方要倒大霉了。”


“前排兜售瓜子汽水咯!”


……


夏浅语和夏盟也混在人群中观看着这一场即将发生的战斗。


“姐姐,你说金少会赢么?”


“我看悬。”


虽然夏浅语比谁都希望宫漓鸽 是被打出来的,但之前的教训让她明白没有这么简单,只可惜她不能到那个房间一窥究竟。


被众人暗自猜测的房间里,倒也没有那么剑拔弩张,准确的说,除了容小五神情大变,其他人一个比一个淡定。


景旌戟将牌一摊,脸上满是被人打扰的不悦,“难得抓到一副好牌,可惜。”


封御把玩着指骨上的戒圈,神情玩味,毕竟这么蠢的傻子,平时也不多见。


战霈神情漠然,对挑衅的来者视若无睹。


容焱的表情虽然神色难辨,宫漓鸽 却能明显感觉到一丝丝杀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
要完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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